那大片混合了大量前列腺液和精液的白浊,已经打湿了陈淑仪那本来就极其露骨的小穴四周,正“滴答滴答”地像下雨一样溅落到布满水渍的地面上。
“…我没生气朝阳……”
陈淑仪半跪蹲在地上。喉咙里因为刚被精液冲刷过,说话时那种粘连感极其明显。
她回了这一句。
此时此刻的陈淑仪,那张脸已经完全不能用人类来形容了。
她满脸都是最极致、最下贱的阿黑颜。鼻尖、额头、下巴上到处都挂着还在缓慢往下滑落的乳白色精液痕迹。
那双完全散了焦距、毫无一点理智可言的眼睛里,冒着完全实质化的大片粉色爱心。
她的嘴唇半张着,那深蓝水手透明衣已经被解开了一个大口子。那双傲人的双乳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
她极其淫贱地伸出那根涂着粉色指甲油、戴着半透明手套的手指。
手指慢慢地刮起自己下巴上挂着的一滴浓白精液,然后再缓慢地、几乎带着一种品味珍馐般的动作,放在指尖肆无忌惮地把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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