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点。
距离期限还有两个小时。
主控室的门被推开。
陈淑仪走了出来。
走廊里。王朝阳靠在墙上。
他的脸色比陈淑仪还要难看。胡子拉碴,双眼布满血丝,那件灰色的卫衣上沾着干涸的血迹。
看到陈淑仪穿着全套的超兽装甲走出来。
王朝阳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
他彻底清醒了。
这三天的时间,他在极度的自我厌恶和对陈淑仪的心疼中,终于将那些被植入的病态快感强行压制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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