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入队时的誓言,此刻在陈淑仪的脑海里回荡,震耳欲聋。
她伸出那只被玻璃划破、已经结痂的手,轻轻地抚摸着相框的玻璃。
“你们都忘了……但我还记得……”
陈淑仪喃喃自语。
她慢慢地站了起来。双腿因为长时间的盘坐和虚弱而一阵酸软,但她死死地咬着牙,撑住了控制台。
她没有再去看那些监控画面。
她转过身,走向了主控室后方的附带洗漱间。
她打开了花洒。
冰冷的水从头顶浇下来,刺激着她麻木的神经。
她没有用热水,也没有用沐浴露。她只是机械地、一遍又一遍地搓洗着自己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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