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露露妹妹。是我冒昧了。只是觉得你小时候的照片很可爱,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他的语气诚恳到了极点。

        “没关系的。露露就是脾气有点倔。”父亲打着圆场,“露露,把凉菜放下,坐这儿陪哥哥说说话。我去里面拿瓶好酒。”

        父亲说着,站起身,走向了里屋的储藏室。

        客厅里,瞬间只剩下赢逆和露露两个人。

        电视里的春联晚会依然在热闹地播放着。但露露却觉得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她把那盘拍黄瓜重重地放在茶几上。发出一声闷响。

        “你到底想干什么?”

        露露压低了声音,几乎是咬牙切齿地盯着坐在沙发上的男人。

        “你跟踪我爸?你故意接近我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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