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含着那根粗壮的肉棒上下套弄,一边用舌头灵活地在冠状沟打转,大量晶莹的口水从嘴角漏出来。
她的声音因为嘴里被塞满而含糊不清,但那股恶毒和自我放逐的味道却无比清晰。
“诗茵的手指上……挂着老公大人的……浓精哦……里面还有……那个没用的戒指……?”
她的头大幅度地前后抽动。
“你的妻子……是个彻底的淫妇……只配在这个大肉棒下面……像条狗一样地舔……?”
随着她的动作,悬挂在中指上的避孕套在那雪白的乳肉上拍打摩擦。
“你这种连老婆都满足不了的死鬼……根本不配在照片里看着我被赢逆大人肏……你是个绿帽奴……是个废物短小早泄狗……?”
“诗茵的嘴巴……食道……子宫,全部都是赢逆大人的了……再也想不起你的样子了……嘻嘻嘻……?”
她的辱骂声伴随着肉棒进出的“吧唧”声,交织成一首最为疯狂、最为堕落的交响乐。
赢逆看着这个跪在自己面前、一边用最下贱的技术口交,一边用最恶毒的语言侮辱亡夫的女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