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张平时总是带着温和笑容、能够从容应对各种危机的脸,此刻涨得通红,甚至连脖子根都染上了一层刺目的血色。

        一种比刚才嗅闻鞋子时强烈十倍、百倍的羞耻感,瞬间将他淹没。

        而伴随着这种极致羞耻感同时到来的,是身体深处那股完全不受理智控制的、病态的兴奋。

        裤裆里的那个帐篷,不仅没有因为被抓包而疲软,反而因为这种“社会性死亡”的绝境,勃起得更加坚硬。

        粗大的柱体死死地顶着西装裤的布料,甚至因为充血过度而产生了一丝胀痛。

        他的双手在身侧无力地垂下,指尖在西装外套的边缘死死地捻着,把那块平整的布料捻出了一圈细小的毛边。

        “老师…这样不好……”

        克丽丝的声音率先打破了死寂。

        她看着跪坐在地毯上的老师,语气里并没有愤怒,反而带着一种淡淡的、像是看待某种损坏物品时的无奈。

        她从沙发上翻过身,轻巧地落在了地毯上。黑色的水手服裙摆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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