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世界里,只剩下那种几乎冲垮了她所有理智防线的快感。
那种属于高贵茶会领袖的尊严、那些关于哲学的深奥思考、那些想要丈量深渊的豪言壮语。
在这一刻,统统被碾成了粉末。
她现在,只是一个被男人的拳头打到失禁、打到高潮、打到失去思考能力的肉便器。
就在这个时候。
那个抱着她、欣赏着她这副惨状的男人,突然低下了头。
他的嘴唇,靠近了圣爱那只露在口罩外面的、因为充血而变得通红的耳朵。
声音,不再是刚才那种残忍的解说。
而是变得极其温柔。
温柔得就像是一个关切下属的长辈,一个在寒冬里递上一杯热茶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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