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存在,本身就是对罗德岛“非感染生物不得上舰”条例的公然挑战。

        “这是我的战斗伙伴。”

        面对凯尔希医生那冰冷得几乎能冻结空气的质询眼神,拉普兰德只是懒洋洋地靠在那头巨狼的身上,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嘴唇,笑容一如既往地桀骜不驯。

        她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梳理着灰狼颈部的硬毛,姿态亲昵得不似主人与宠物,更像是两个平等而熟悉的同伴。

        “它救了我的命。在乌萨斯的雪原里,没有它,你们现在看到的就只是一具冻僵的尸体了。所以,要么我们两个一起留下,要么我们两个一起滚蛋。你自己选吧,凯尔希医生。”

        最终,在经过了不下十次的全方位检测,确认这头巨狼并非源石感染生物,且除了体型和来历之外没有任何异常后,它被破例允许留在舰上,活动范围仅限于拉普兰德的个人宿舍及指定的训练区域。

        拉普兰德对此毫不在意。

        她依旧是那个她,甚至比以前更加难以捉摸。

        她会叼着一根Pocky在走廊里闲逛,对每一个投来好奇目光的干员露出挑衅的笑容;她会在训练室里爆发出惊人的战斗力,将模拟装置撕成碎片;她会慵懒地趴在舰桥的栏杆上,看着远方的云,冰蓝色的眼瞳里空无一物,仿佛她的灵魂还遗落在乌萨斯那片无垠的雪原。

        只有少数人,比如与她关系微妙的德克萨斯,能察觉到她深层次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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