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舱室的灯光都已经熄灭,只有少数必要的功能区还亮着,为夜班人员指引着方向。

        走廊里静悄悄的,只能听到通风系统运转时发出的、持续而低沉的嗡鸣。

        拉普兰德的宿舍里,同样一片黑暗。

        没有开灯,只有厚重的遮光帘未能完全挡住的、从舷窗外透进来的、来自大地城市的稀薄光污染,在房间的角落里投下几片模糊不清的轮廓。

        巨大的灰狼,她的丈夫,正安静地趴卧在冰凉的金属地板上。

        它的身躯舒展开来,几乎占据了房间中央一小半的空地。

        它闭着眼睛,似乎已经睡着了,只有胸腹随着平稳的呼吸而有规律地起伏着。

        “咔哒。”

        一声轻微的门锁声响起。拉普兰德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她浑身上下不着寸缕,刚刚冲洗过的身体还带着氤氲的水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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