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刚断奶不久的黑色幼狼跌跌撞撞地爬到她的面前,好奇地用湿漉漉的鼻尖碰了碰她的脸颊,然后伸出粉嫩的舌头,笨拙地舔去了她嘴角残留的一丝涎水。
没有任何思考,这完全是出于一种深植于血脉中的、被唤醒的母性本能。
拉普兰德微微侧过头,伸出舌头,轻轻地、温柔地舔舐了一下那只幼狼额前的绒毛。
幼狼舒服地发出“呜呜”的撒娇声,在她身前蜷缩成一团,安心地睡去。
洞穴里安静了下来,只剩下狼群平稳的呼吸声,和火焰燃烧时偶尔发出的噼啪声。
拉普兰德闭上了眼睛,感受着身旁狼王传来的体温,感受着身上被舔舐的触感,感受着腹中生命的沉重与律动。
她不再是拉普兰德,她只是这个族群的母亲,是这片荒野的一部分。
她的呼吸变得悠长而平稳,彻底融入了这片原始的宁静之中。
罗德岛本舰的回归航线,总是伴随着一种特殊的、金属与消毒水混合的安宁气息。
巨大的陆行舰体平稳地碾过泰拉大地的崎岖,舷窗外,哥伦比亚的平原景致缓缓向后流逝,单调得令人昏昏欲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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