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找他父亲,本想搬来救兵,结果却被他父亲狠狠敲打了一顿。他现在就像一条被主人训斥了的疯狗,不敢再冲着你叫,所以只能调转枪头,来冲着我叫。”许愿的分析,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温然那看似高深莫测的威胁,露出了其内里最虚弱的本质,“这不是强者的宣言,这是弱者的狂怒。”

        “这不是游戏。”江弈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他知道许愿在安慰他,在用她那强大的逻辑和冷静,试图将他从失控的边缘拉回来。

        但他控制不住。

        那种眼睁睁看着自己最珍视的东西,即将被深渊吞噬的无力感,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死死地扼住了他的心脏,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不能再经历一次了。

        绝对不能。

        半小时后,学校附近一家24小时营业的咖啡馆。

        “深海回音”的第一次紧急作战会议,在压抑得近乎凝固的气氛中召开。

        林菲菲在听完事情的经过后,气得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整个人像一只被点燃了的炮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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