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上来,就气势汹汹地,抛出了早已准备好的,杀手锏。
“审判长,各位陪审员,”他用一种,极富煽动性的语气,说道,“十年前,被告江弈的父亲,江海山,利用职务之便,恶意掏空公司资产,伪造财务报表,给我们所有的股东,都造成了,不可挽回的,巨大损失!”
“如今,他虽然畏罪自杀,但这笔血债,不能就这么算了!我们要求,法院立刻解冻江海山名下的所有资产,用以赔偿我们的损失!”
他说得声泪俱下,旁听席上,立刻响起了一阵,附和的,窃窃私语。
许愿的目光,却始终,锁定在江弈的身上。
她看到,在听到“畏罪自杀”那四个字时,他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
那双,放在桌下的手,也死死地,攥成了拳。
但他脸上的表情,却依旧,是那副,冰冷的,毫无波澜的模样。
他在忍。
用他全部的意志力,在忍。
许愿的心,又开始,一阵阵地,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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