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也在说:现在,把它吃了。
更是在说:我不关心你的恐惧是真是假,我只关心,作为我的盟友,你必须给我好好地活下去。因为,你的价值,远比你的恐惧,更重要。
这是一种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近乎残忍的体贴。
却也是江弈这种人,所能给予的,最顶级的温柔。
许愿的心,像是被一只温暖的手,轻轻地、却又无比用力地攥住了,酸涩、滚烫,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既然你的问题解决了,”江弈重新坐回椅子上,声音,已经恢复了那种冰冷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调子,“那就谈谈我们的问题。”
他用这句话,粗暴地、不容置喙地,终结了刚刚那场几乎让两人都心力交瘁的对峙,将话题,重新拉回了那个唯一的主线上。
任务。
许愿默默地拿起一个早已凉透了的小笼包,狠狠地咬了一口,将所有翻涌的情绪,连同着冰冷的包子馅,一起咽进了肚子里。
她知道,她赌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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