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芒膨胀到极致,然后猛然向内坍缩——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一片柔和的、带着暖意的白光缓缓散去。
一个娇小的身影,出现在了我面前不足两米处的栈桥木板上。
白色的、略显蓬松的短发,微微打着卷儿。
发间一对……似乎是机械构造,又似生物组织的、深红色的兔耳状舰装,软软地耷拉着。
她身上穿着以红白二色为主基调的、类似改良水手服的连衣短裙,裙摆只到大腿中部,露出包裹着黑色过膝袜的纤细双腿。
小巧的脚上是一双红黑色的皮鞋。
她的手臂上,佩戴着与其体型相比略显巨大的、结构精密的舰装臂环,此刻黯淡无光。
最令人难忘的是她的眼睛。
那是如同红宝石般的色泽,但此刻眼帘低垂,长长的睫毛覆盖下来,眼神迷离而懵懂,仿佛刚从一场深沉的睡眠中被勉强唤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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