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视线,从你那张因为窒息和屈辱而涨得通红的脸上移开,缓缓下移,落在了你那因为趴跪姿势而高高撅起的、赤裸的肥臀上。
他看到,在你那被蹂躏了一夜、早已无法合拢的后庭穴口,正因为你身体的抽搐,而微微地、一下一下地,向外渗出一些清亮的、混合着昨夜残存精液的“汤汁”。
鸣人的眼睛亮了。
那是“美食家”找到了最顶级、最契合的食材时,才会露出的、狂热而专注的光芒。
他转身,小跑着进了厨房,很快,他找到了昨夜你喝水时用过的那个玻璃杯。
他回到了你的身边,蹲了下来,小小的身影,却投下了让你如坠冰窟的巨大阴影。
他一手拿着空杯子,另一只手,则像拎小猫一样,粗暴地揪住了你的头发,将你的头,强行从地板上拽了起来。“妈妈,吐出来。”
他的声音,平静而冷酷,像一个在指挥仆人干活的主人。
你因为剧痛和惊恐而被迫睁开眼睛,看到的,是他递到你嘴边的、空空如也的玻璃杯。
你瞬间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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