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是伸出你那还在微微颤抖的手,轻轻地、温柔地,将鸣人那只小小的、因为紧张而握紧的拳头,拉了过来。

        然后,你引导着他的手,隔着那件宽大的T恤,轻轻地、放在了你那至今依然平坦的、温暖的小腹之上。

        “鸣人……”你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沙哑,却又带着一种如同圣歌般的、庄严的咏叹调,“妈妈没有坏掉……妈妈只是……太开心了……”

        你注视着他那双充满了困惑与不安的蓝色眼眸,用最简单、最直白、也是你们之间最能理解的语言,向他宣告了这个“喜讯”。

        “因为……我们的‘家’,已经不需要再添‘家具’了。”,“因为,鸣人送给妈妈的、那颗最宝贵的‘种子’……”

        你的手,覆盖着他的手,在他的小腹上,轻轻地画了一个圈。

        “……它发芽了。”,“我们的‘礼物’,妈妈……真真切切地,收到了。”,“它就在这里……在你的手下面……在妈妈的身体里……跟你打招呼呢。”

        在你用最直白、最扭曲的童话,向鸣人宣告了“种子发芽”的喜讯之后,你们母子二人,都陷入了一种巨大的、狂喜的沉默之中。

        鸣人,这个九岁的、无知的“父亲”,正小心翼翼地、一遍又一遍地,用他那温热的小手,隔着衣物,轻抚着你那平坦的小腹。

        仿佛真的能通过这种方式,与那个由他亲手创造的“礼物”,进行交流。

        而你,则从极致的狂喜中,迅速冷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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