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口腔被他那粗大的肉棒撑到了极限,唾液顺着你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滑落。
很快,第一股“肥料”,便被你成功榨取了出来。你没有吞咽,而是抬起头,嘴对嘴地,像哺育雏鸟一般,将那股滚烫的浊流,咽下了大半。
这是一种仪式,一种共享“神力”的仪式。
紧接着,是第二次。
第三次……
你的嘴,已经变得酸麻不堪。但你没有停。
当鸣人仅仅靠口交已经难以射出时,你便再次躺下,分开你那早已红肿不堪、血迹斑斑的双腿,忍受着那锥心刺骨的剧痛,用你那已经被开拓过的、湿滑的身体,去迎接他新一轮的“耕耘”与“播种”。
第四次……
第五次……
你的下体,已经彻底麻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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