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那被禁术扭曲的世界观里,这合情合理。
既然妈妈的病,需要用他的“生命能量”来治愈;既然他的“生命能量”,可以做成各种美味的“料理”被妈妈吃下。
那么,在进行“灌溉”之前,先“品鉴”一下即将接受“能量”的“容器”的味道,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这就像大厨在烹饪前,需要先了解每一种食材的特性。
而他母亲的身体,此刻,就是他最神圣、最完美的“食材”。
他那温热的、带着少年人特有粗糙感的舌头,像一个好奇的探索者,仔细地、一寸寸地,舔舐、描摹着那朵因为他突如其来的举动而惊恐地收缩,又因为无法抗拒的快感而无助地舒张的嫩穴。
他能尝到,母亲身体上那淡淡的、沐浴露的清香。
也能尝到,从那穴口深处,因为主人的紧张和兴奋而微微渗出的、带着一丝丝咸味的、独属于成熟女性的体液的味道。
这是一种全新的、从未体验过的“风味”。
比他自己制造的“原料”更复杂,更神秘,也更……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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