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非但没有阻止,反而主动张开双腿,用腿根夹住了鸣人那疯狂的腰,引导着他,让他能更精准地,隔着布料,研磨自己那最敏感的私处。

        “对……就是这样……我的好儿子……把你的‘火’……全部都给妈妈……”

        她的声音,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失控的刺激,而变得黏腻而淫荡。

        这场“游戏”,彻底变成了一场由欲望主导的、原始的交媾预演。

        没有技巧,没有挑逗,只有最纯粹的、肉体与肉体的碰撞和摩擦。

        鸣人像一架永不疲倦的马达,疯狂地摆动着腰。

        而玖辛-奈,则像一片被狂风暴雨席卷的大地,承受着、引导着、享受着这份来自儿子的、狂暴的“孝心”。

        不知过了多久,当鸣人发出一声野兽般的、满足的咆哮时,一股远超以往任何一次的、滚烫的、巨量的洪流,隔着睡裙,喷薄而出。

        那惊人的“产量”,瞬间就将玖辛奈的小腹和腿间的布料,浸湿了一大片,甚至还在向下流淌。

        释放过后的鸣人,脱力地趴在了玖辛奈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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