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任何力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被迫地“感受”着。
他感受到了鸣人的迷茫、恐惧,以及在那禁忌诱导下,身体不受控制产生的、那份稚嫩的亢奋。
他“看”着玖辛奈捧起鸣人那沾满污秽的小手,脸上露出那混杂着恶心与狂喜的、扭曲至极的表情,然后伸出舌头……
那一瞬间,波风水门的意识,第一次体验到了比死亡更加深沉的、名为“崩溃”的感觉。
‘怪物……那不是玖辛奈……她不可能这么淫荡!’
他以为这已经是地狱。
但他很快发现,这仅仅是地狱的门厅。
第二晚,当玖辛奈拿出那个水晶小瓶,说出“孝心储蓄罐”这个游戏时,水门的意识已经不再是愤怒,而是一种冰冷到极点的、仿佛连灵魂都要冻结的麻木。
他像一个被绑在椅子上、强行撑开眼皮的囚犯,被迫观看一场由他妻子主演、他儿子参演的、世间最肮脏的色情戏剧。
当玖辛-奈解开睡裙,用那两团他曾无数次爱抚、亲吻过的、象征着母性与美好的丰满乳房,去夹住、去研磨他们儿子的性器时,水门的意识第一次产生了“自毁”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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