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镜子里,那个骑在他身上被干得前后摇晃、披头散发、面色潮红的自己,那双破碎的酒红色丝袜,随着她颠簸的动作,在那道撕裂的破口处,与他不断抽出的肉棒时隐时现地纠缠、摩擦。
这一刻,她不再是苏晴老师,不再是谁的妻子。
她只是一个……彻底臣服于自己欲望的女人。
玄关镜前的臣服,是一枚被掷入深潭的石子,激起的水波不仅没有平息,反而一圈圈扩大,最终席卷了整个夜晚。
苏晴的理智,像退潮一般,从她滚烫的身体里抽离了。剩下的,是一种纯粹被感官主导的本能。
今夜很长,记忆不再是割裂的碎片,而是变成了一段浸泡在欲望里温暖而黏稠的河流,她顺流而下,身不由己,却也心甘情愿。
她记得客厅里,身体陷在厚实柔软的羊毛地毯里。
那细密的纤维摩擦着她汗湿的皮肤,带来一种细微而又绵密的酥痒,与他每一次深入的撞击所带来的强烈快感,在身体内外形成了奇妙的共鸣。
那双破碎的丝袜,像是两尾纠缠的红色鲤鱼,随着他们的动作在地毯上蜿蜒滑动,每一次都带起更深的沉沦。
她记得书房里,身体被他托举着,伏在那张冰凉光滑的红木书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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