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到底在g麽?

        张大眼瞪着手上的辣椒粉,并不属於红萝卜蛋糕的材料,却在半空中蓄势待发,随时都会落下一场鲜YAn的红sE雪花。

        我彷佛陷入找不到出口的莫b乌斯环。

        烦躁的时刻就做甜点,搅拌时却又将挟带那男人存在的空气打进面糊,厨房的每个角落他都曾经来过,窗台边的小灰是他的,水槽晾乾中的马克杯是他的,不仅如此,连厨房有一半都是他的。

        越搅拌越烦躁。

        忽然我想起最起初的那张外卖清单,特别注记方耀任不吃辣,我又瞥了一眼b苦行的僧侣更加淡漠的男人,b起恶作剧,我更想做些什麽击破他那张缺乏变化的脸。

        我控制不住我的手。

        红sE的雪花落进面糊里,伪装成红萝卜sE素,藏匿起它的自身,掩盖不该存在的心思,进入温度极高的烤箱,等着时间走过,让它彻底假装成那便是自己应有的模样。

        而後被摆进盘子。

        「我做了红萝卜蛋糕,在桌上。」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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