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烦恼的根本不是要怎麽跟孩子开口讨论不存在的「叔叔」,而是她想孩子、孩子也想她,但她又觉得见了面会让情况变回去。
她觉得她可能是想听别人劝劝她。
只要有人对她说:「不用怕」、「你怎麽能拒绝」、「那是你儿子啊」这样的话,她就可以从自我怀疑的烂渔网中脱身,游向心之所向的海洋。
店主大叔被太太暗暗捏了一把,咽下嘴里的东西懒洋洋地道,「不想见就不见。」
「……唉?」田中舞以为自己听错了,周围没有人针对店主发出谴责的声音。
「当初分开的时候,也是抱持着负荷不了彼此未来的重量的想法吧?」店主解释,「既然如此,现在就不必再想假如见了面之後的未来,想见就见、不想见就不见。」
哪有可能不想啊?田中舞目瞪口呆。
店里面发出不留情面的笑声,大婶笑歪身子呼喊,「在说什麽废话啊?」
「总之你们不要想我会替你们谁的人生做决定啦!」
「啊,所以店长求婚的时候也这麽说吗?你自己做决定这样对太太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