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雨辰手机拿起端详,确定这是父亲平时使用的手机,虽然已经不是新款,外观看起来却跟新的一样,没有刮痕亦无掉漆,可见使用频率很少。按下开机键後萤幕仍然一片漆黑,不见生命与七彩颜sE,也感受不到启动时微微振动的手感,当前的它如同它的主人一样失去了心脏跳动。
只不过它b人更会憋气,憋得再久受伤的机率也不高。当然也不仅是它,所以有的电子产品都一样,那怕断炊、滴水不沾许久,待下次进食时依然得以生龙活虎。这点,人自然无法b拟。
自从邱昊洋去逝迄今将近一个星期,对於手机电池的续航力来说没电是正常的。於是,他在cH0U屉里寻找充电线。毕竟:「有水草的地方就会有羊;有手机的屋子就能找到充电线。」这句话说得不无道理。
第一层cH0U屉里东西并不多,主要都是零星杂物与小器具,如:指甲剪、眼药水、小型螺丝起子、美工刀等,就是没有看见充电线。邱雨辰只好继续往下打开第二层cH0U屉。
此时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办公桌的cH0U屉为何父亲没有上锁?是没有必要呢?还是事发突然来不及上锁?若是後者,那麽更加可以佐证自杀肯定不是真相。」因为他从不相信父亲的Si是自杀,故凡事第一个念头都会不自觉地往自杀的反方向倾斜。但他又想了想,自己无论是房间或是办公室里的cH0U屉、柜子,也都没有上锁的习惯,除了懒惰之外,钥匙的携带与存放也是个问题,就连母亲做事这麽严密的人似乎也没有这个习惯。最後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说:「锁与不锁和纷扰有关,跟生命无关!」
随着第二层cH0U屉徐徐向外展开,一本规规矩矩、靠着左侧安然沉睡的棕sE皮革记事本,平静地划进他的视线。在好奇心的驱使下,邱雨辰伸手将它取出,竟让夹在记事本中的存摺不小心掉在地上。
邱雨辰拾起存摺并翻至正面,看见帐户上列印的是邱昊洋的名字。
他翻开存摺得知,这是父亲每个月领到诊所院长月俸的主要银行户口,里面详细记载各项收入与支出明细。从交易纪录中不难看出存在某种规律,针对这个规律邱雨辰猜测帐户里的现金有三种用途。许多疑问陆续在心里油然而生。
第一,从自动转帐扣款的金额判断,父亲买了要价不菲的东西,至少好几千万元。以自己对父亲的了解,他认为这个东西十之应与房地产脱不了g系。原因很简单,父亲不喜欢自驾也不Ai奢华的物品,以前母亲常把「我乐意当你的司机,但你要将我送的表一个一个挂在手上」这句话挂在嘴上,所以车子与JiNg品绝不会是选项。倘若真的是不动产,为何这些年全然没有听父亲谈起过,况且在他的记忆中除家里与诊所外,父亲鲜少在外留宿,那麽这仅是投资吗?
第二,每个月至少提拨三分之一的薪资至另一个银行帐户。他知道父亲一直有买GU票与债券的习惯,或许这笔钱就是用来理财规划使用,经过日积月累的累积金额一定相当可观。那麽协助父亲投资的人是否正直可信?是否有财务纠纷?或者其对父亲的资产管理是否得当?其间会不会因为某种亏欠间接造成父亲被杀的导火线?毕竟因财务纠纷引起的杀机屡见不鲜。
第三,这也是他最想知道一点。每个月十日父亲固定会转汇十五万元至一位名为周诗珊的帐户,如此不大不小的金额究竟作何使用?虽然自己打从心里不愿承认,但他认为这笔钱十之与两x1nGjia0ei易脱不了g系。他不由自主地想,莫非隐藏在父亲Si因背後的真相,只是因为一块遮羞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