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堡夫人在东京停留了三天就飞回了卢森堡。临走前,她通过亚历山大的手机给林安晴发了一条语音消息:「下次来卢森堡,我带你逛逛。」
林安晴把这条语音听了五遍,然後截图保存了聊天记录。
但她没有太多时间沈浸在「被贵族夫人认可」的喜悦里。四月中下旬,学期过半,每一门课都进入了报告和发表的高峰期。她同时要写三篇期末报告、准备一次课堂发表、完成数据科学课程的期末项目,还要在库湾料理店每周工作二十个小时。
每天凌晨两点睡,早上七点起,咖啡当水喝,黑眼圈深到需要用遮瑕膏盖两层。
「你看起来像一具行屍走r0U。」张安晴在食堂见到她时,毫不留情地评价。
「谢谢夸奖。」林安晴把一口白饭塞进嘴里,机械地咀嚼。
「亚历山大不心疼你吗?」
「他b我还忙。」林安晴说。这是真的。亚历山大的博士後研究、早稻田的课程、养乐多燕子队的训练和b赛——他的日程表排得b她更密。但即使如此,他还是会在每天早上七点准时敲她的门,递给她一杯热咖啡和一份早餐。
有时候是三明治,有时候是饭团,有时候是他自己做的蛋包饭。蛋包饭上用番茄酱歪歪扭扭地写着一个字母:A。
Anqing的A。
Alexander的A。
她每次看到那个写得不太工整的「A」,都会在心里骂自己一句「林安晴你完了」,然後乖乖把蛋包饭吃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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