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呢？」
「我已经拒绝了。」
江砚白看着她。
「我不会让别人替我决定婚姻，也不会b你替我解决江家的问题。这两个方法，你都可以拒绝。」
办公室里安静得只剩两人的呼x1声。
母亲苍白的脸、马志成的讯息、甜品店的玻璃门，以及帐户里冰冷的余额，一一闪过许星眠的脑海。
江砚白没有催促。
他只是把两条路放到她面前，也把最後的选择权留给她。
过了很久，许星眠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江砚白，你知道自己在说什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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