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闷的肉体冲撞裹挟着精血翻飞在幽暗的小道里哀嚎演奏,比之前在酒吧前台更加肆无忌惮,更加扭曲变态,仿佛是故意要在苦主面前演示他们偷情的容错,带着哭腔双腿夹拢时而紧绷抽搐被操得意识模糊的贱畜淫母不得不翘着厚肉肥臀,否则那两个填充着阳具的伤口肉洞将会不堪重负从大腿根部撕裂开来。

        “这个骚肉大腿穴,天生就该被狠狠地操弄!”

        “把骨头给我绷紧了,看老子顶穿你的烂肉!”

        在两根活塞肉棒的反复输出下,割裂的伤口已经完全变成了穴的形状,酒保们奸污着筋肉洞孔形成的贱肉窟窿,一边以蛮力冲撞,一边用粗俗下流的言语刺激着卡芙卡,让她在晕厥的边缘挣扎,又在背德的快感中抵达高潮,当理智被情欲的洪水所淹没,灵魂的耻辱却再次呼唤起所爱之人来。

        “穹——!”

        这一次,字正腔圆,婊子妈妈娇喘着珠光檀口,往后撅起的腰臀也发出了另一个凌辱的信号。

        “什么…”

        就在开拓者回头的前一秒,两个黑人酒保低声怒吼,双臂死死地掐住卡芙卡妈妈的媚肉肥臀,将她整个人架了起来,让她上半身倾斜折屈,血肉狼藉的黑丝裆部则高高翘起,以一个更加淫辱的姿势,遮挡着两杆赤红阴枪狂风暴雨般的双孔腿穴性交。

        “穹!我们结婚吧——!”

        不知何时,卡芙卡已来到跟前,她就像吊着威亚一样“半个身体”倾倒在开拓者怀中,修长的手指急中生智爱抚着穹的脸庞掩盖住侧后方的视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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