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可是真的骚啊。真是一个欠操的婊子!”佐仓又是一巴掌打到了列克星敦的脸上,打得列克星敦嗷嗷叫唤,可下面淫荡的小穴却夹得更加紧了。
“不是的,不是的,唔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
“嘿嘿,谁能想到大名鼎鼎的列克星敦,那位如钢一般灵魂的提督恋人竟然是一个如此淫荡的婊子。这么骚的婊子竟然还是一个处女!?这可真是太有意思了!”
“别说了,唔嗯嗯嗯嗯……是身体,是身体自己动的!”列克星敦还想要为自己的被腐烂的骨子的淫荡做最后的辩护。
“是这样吗?看看你自己吧!你这露出的表情是假的吗?”丰臣拿起桌子上列克星敦的梳妆镜——这面镜子在她与提督约会前扮演了重要角色。
此时此刻,她在镜子中看到了现在的自己:被耳光打肿的脸上那副高潮的母猪表情完全诉说了自己恶堕的事实。
连连高潮,被男人玩弄后不仅没有反抗,反倒舌头吐出来如一条下贱的渴望交配的母狗。
不论列克星敦再怎么否定事实,现在的她正在被别的男人插入身体。
她的身体还随之不停扭动,口中也不再是单纯地哭闹,反倒是听出了享受的意味。
这让骑在她身上的佐仓很是不满意,他也从裤裆里掏出那根腥臭的肉棒,将她凑到了列克星敦的小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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