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方纫兰点点头,本来还有些理直气壮,但慢慢的,气势越来越小,“呜呜……”

        “结果你先断片了!”江织梦伸出手,一把从下巴处手心向上,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方纫兰的小脸,“什么都不记得了。”

        “呜呜……”方纫兰红着小脸,承认地点了点头。

        “断片不要紧,要紧的是你这个家伙平常看着一碰就碎,喝完酒跟武松一样,直接把我摁在地上一顿玩弄!”江织梦回忆着,喝了一口摆在茶几上的酒,“绳子用得那叫一个流畅,直接把我绑得比粽子还夸张,折磨了一晚上,一直到你累趴了为止。”

        “呜呜呜呜!呜呜呜……”方纫兰听着江织梦对自己的描述,无论怎么想,都不觉得也不敢相信江织梦现在说的这个人会是自己,但那天她醒过来,确实发现自己正压在江织梦的身上,身下的江织梦被口球堵着嘴,被眼罩蒙着眼睛,还被方纫兰最经常使用的捆绑方法绑了起来,确实如同一颗大肉粽一般,被压在她的身下,而且浑身狼狈不堪,只剩下娇喘的声音。

        回忆着回忆着,想到江织梦的狼狈魅影,方纫兰突然感觉有了些许的燥热情绪,“呜呜呜!”

        “来情趣了?看来没冤枉你啊。”江织梦捕捉到了方纫兰的躁动感。

        “呜呜呜呜呜!”方纫兰极力想要摇头否认,但浑身上下的情绪表达都出卖了她。

        “正好,现在可以兑换你的赌注了。”江织梦一把搂住了方纫兰,“我现在要把你当时对我做的事情原封不动地还给你!”

        “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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