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老板走进我的房间,手里抱着个口袋,放到我床头,低声说:“大兄弟,夜里方便点。”

        我打开一看,是件旧斗笠、一条油布雨披,和一根麻绳。她看着我,眼神里有一丝复杂的怜悯。

        “自己小心。”她淡淡地说。

        我点了点头,明白她的意思。我扯紧雨披,戴好斗笠,像一个即将奔赴刑场的囚犯,悄悄地、决绝地,走进了那片风雨交加的夜色里。

        走在通往秦家的土路上,雨越下越大,风把树枝吹得像鬼魅乱舞。泥水没过鞋帮,冰冷的裤腿紧紧贴在小腿上。

        路上偶尔遇到几个匆匆回村的人。借着微弱的灯笼光,我听见他们嘴里在议论。

        “听说秦家那娘们儿,现在玩出新花样了,吊起来玩呢,屁股撅着往下淌黄水。”

        “可不是,村里婆子们骂她不要脸,男人们都馋得要命。”

        “我看啊,她早晚烂死在秦家院子里,连牲口都不如。”

        我只敢假装没听到,埋着头,像一只老鼠一样,从他们身边溜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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