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光斑，空气里还残留着昨夜疯狂后特有的、混合着精微与海风咸腥的气息。
我踩着有些发虚的步子下楼，客厅里弥漫着咖啡和烤面包的香气。
沈幼怡、妈妈和麦穗正坐在长长的餐桌旁，听见脚步声，三双眼睛齐刷刷地看过来——又像被烫到似的飞快移开。
沈幼怡埋下头，长长的睫毛颤抖着，一小片红晕悄悄爬上脖颈；妈妈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眼神飘忽不定，那成熟妩媚的脸蛋上竟也染了层淡淡的胭脂；麦穗最直接，小麦色的肌肤挡不住脸颊腾起的红云，她抓起面前的牛奶杯猛灌一口，结果呛得咳嗽起来，换来沈幼怡一声压抑的轻哼。
“沉默，早啊！”只有苏晚棠的声音清清爽爽，带着毫无阴霾的笑意，像阳光一样洒过来。
旁边正摆放餐具的林姨也温和地笑了笑：“早，快坐下来吃点东西。”她眼神掠过我的瞬间，似乎比其他人多停留了一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欲言又止的复杂。
餐桌上的气氛有点粘滞，没人说话，只有刀叉杯碟轻微的碰撞声。
昨夜那些喘息、撞击、哭叫和体液的气息仿佛无形地漂浮在食物香气之上。我拉开椅子坐下，开始对付盘子里的煎蛋和培根，味同嚼蜡。
吃过早饭，妈妈揉着似乎还有些酸软的腰，开口道：“今天天气这么好，我们去后面海边玩玩！”
“好啊！”苏晚棠第一个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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