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间狭窄的空间像个蒸笼。空气粘稠厚重,混合着沐浴露残余的甜香、浓烈的情欲气息和我们身上蒸腾出的汗水。

        那阵最初几乎将人融化的痉挛过后,妈妈的身体软了下来,像一根被水泡透的面条,沉沉地压在我身上,只有双腿还死死缠着我的腰,将我钉在这滚烫的囚笼里。

        她额头的汗水蹭着我的下颌,滚烫的呼吸扑在颈窝,又湿又急。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体里那根东西被包裹的状态——最深最烫的地方,龟头被一圈柔韧湿滑的软肉牢牢箍住,像婴儿最原始依恋的吸吮,轻微地、持续地、贪婪地蠕动收缩着。

        每一次细微的裹吸都牵扯着神经末梢最敏感的弦,带来一波波酸麻的电流,直冲后腰,再蔓延开。

        “……妈…”我的声音像是从被汗水浸透的胸腔里挤出来,嘶哑得厉害。

        腰下意识地动了一下,想抽离一丝丝,或者更凶猛地顶送回去,缓解那刻骨的麻痒。

        “别动……”她立刻察觉,闷哼一声,收紧了缠在我腰上的腿,警告般地勒紧。

        那只搭在我后腰上的手无力地抬起来,覆在我汗湿的后背上,指尖却轻轻挠了一下,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安抚意味还是催促。

        她微微抬起头,濡湿的发丝扫过我的脸颊,黑暗中只剩下她亮得惊人的眼睛。

        “…那个小妖精…弄你了?”她的声音就在我耳边响起,带着高潮后的虚软气音,却异常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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