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起身,不顾自己下巴上的狼藉,双手捧住她湿漉漉、红彤彤的小脸,大拇指擦掉她眼角的泪痕,声音低沉又认真:“脏什么?幼幼身上哪里都是香的,湿的地方更香。哥哥一点都不嫌弃。”

        沈幼怡呆呆地看着我,涣散的瞳孔慢慢聚焦,里面瞬间蓄满了雾气,感动和浓得化不开的爱恋几乎要溢出来。

        “哥哥……”她哽咽着,猛地扑进我怀里,用沾满各种液体的小嘴用力地堵住我的嘴唇,小舌头带着一种失而复得般的急切和依恋,凶狠又缠绵地纠缠上来。

        我们就在这充斥着淫靡气味、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女厕所隔间里,忘情地拥吻,交换着彼此唾液和体液的味道,唇舌交缠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许久,唇分。

        沈幼怡小脸通红,身体依旧绵软,但眼睛亮得惊人,依偎在我胸口,带着一丝完成某种仪式后的释然和满足,小声说:“……这样……幼幼和哥哥一样了……都湿漉漉的……”

        她指的是刚才那场喷涌,还有那溅了彼此的体液的疯狂,我捏了捏她的小鼻子。

        “哥哥……”沈幼怡软绵绵地挂在我怀里,还在微微喘气,小脸蹭着我的颈窝,声音带着情动后的绵软和一丝撩人的沙哑,眼神湿漉漉地往上瞟,小手不安分地往我下腹滑,“幼幼……舒服够了……接下来……该让哥哥舒服了……”

        话音未落,那只柔软却带着点蛮力的小手,一把攥住了早已胀硬发烫、湿漉漉沾满她体液的滚烫鸡巴!

        那猝不及防的满把抓握,力道带着急切的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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