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几秒之后安夕也算是镇定了下来,或者说,还有点兴奋,手里的登山镐这下是激动的颤抖了,平时就准备了这么多的东西看了那么多生存的书这不就派上用场了吗?
“嘭!嘭!嘭!”
好死不死的,门外又传来了敲击声,大概是刚才男人被救下时遗留在楼道里的丧尸被屋里这头闹出的动静吸引了过来。
时间紧迫,面前的这头眼看着也要冲破束缚,外面那头放任不管嘈杂的叫喊声也会引来更多的丧尸,必须速战速决。
“不是人了是怪物是丧尸是畜生是该死的东西我没错我是为了活下去。”
安夕嘴里念叨着,攥紧手里的登山镐靠近面前这头胡乱挥舞自己前肢的丧尸,最后心一横,高高举起登山镐,将尖头对准了丧尸的脑袋,贯彻电影中的准则——丧尸要暴击头部才能有效击杀。
随着安夕比起研究咬紧牙关用力挥动双手,登山镐划动空气带出“呼呼”风声,金属尖头狠狠地砸像了面前丧尸的脑袋,霎时,本来还长着大嘴想要啃安夕的脑袋,像个西瓜似的炸裂开来,安夕只感觉有粘腻的液体夹杂着些许大大小小的碎块飞到了他的身上,腥臭的气味扑面而来,熏得安夕不停干呕,迫不得已还舔舐到了一些浓浆,吐的一发不可收拾。
等到安夕吐完,才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看到眼前的一幕,吓得蹲坐在地上又是一阵干呕:面前只剩一个没有头颅的残破身体,残留的脖子出还小股小股的往外涌着猩红的鲜血,厕所外的天花板早已被血液浸染完全,就连门口的鞋架都在滴落红白相间的液体,汇聚到地上那摊最大的还留有大片头骨碎片和两个随着血液缓缓滚动眼珠子的小谭中。
丧尸的双爪无力地耷拉着,凑近观察可以看到指甲已经发白硬化,不敢想象这东西搭配丧尸骇人的怪力如果抓到自己身上会造成怎样的伤害,怕是轻而易举就能撕下一大块肉吧,甚至把自己脑袋拧下来都不是什么难事。
几块较大的头骨碎片散落在地上,鞋架上,门口,小的更是星星点点漂在地上的那摊血液和脑子内容物的混合臭水塘中,有点像鱼缸里撒下的饲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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