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真荣田岬回到巴士上,车内的冷气把我们身上残留的海水味道吹得更明显了。
因为刚才在潜水店外的争执,我和夏弥之间多了一层看不见的薄冰。我们并肩坐着,但谁也没有主动开口说话。
我把背包放在膝盖上,从里面拿出手机。
刚才浮潜的这几个小时,手机一直锁在潜水店的置物柜里。一解锁萤幕,LINE的通知音立刻连续响了起来,像是在催命。
陈安安传了七、八则讯息。
「林之珩,你为什麽都不回讯息?」
「我打给你你也不接,你到底在g嘛?」
「韩国这里冷Si了,我昨天买的那个包包好像买贵了,气Si。」
「你是不是回新竹就只知道打电动,连nV朋友都不管了?」
最後一则是五分钟前发的:「你再不回,我回去就跟你分手。」
我看着萤幕上的这两个字:「分手」。
如果是在五天前,看到这两个字,我的胃大概会瞬间cH0U紧,大脑会立刻启动最高级别的危机处理模式,开始编辑几百字的道歉讯息,甚至直接打国际电话过去安抚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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