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怀谨闻言,唇角的笑意更深,眼底却寒意森森。
感情很好?
他心头冷笑。
他与魏明鸢,不过是表面夫妻;他名为夫,实为仆,亲近成奢,还被她戏耍于掌中。
可在魏鸿章口中,竟成了“情深意笃”?真是可笑。
他抬眼,语气淡漠道:
“寻常之人怎配与我并行?更何况……纵然是在下,也听闻鸢奴与那赘婿,并非魏家主口中那般情笃吧?至于已为人妇……”
话到此处,他轻笑一声,斜瞥魏明鸢,语气讥诮:
“我不介意她脏,反正,也不过是个奴婢。”
再次听见这般羞辱的话,魏明鸢怒意涌上心头。
她堂堂魏家嫡女,虽已出阁,可那桩婚事不过为堵悠悠之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