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的心病,在心底陈烂许久,无法愈合,甚至反复戳弄着,直至脓疮烂肉,也不肯放过自己。
盛知雨叹了口气,终究不忍心看他这副模样。
她从副驾驶座侧身跨过去,轻巧地反坐在他腿上,膝盖分开稳稳地将他困在座椅里,双手温柔地抱住他。
徐璟廷,你听好了。
她低下头,让他的额头贴靠在自己的胸口,语气一字一句,轻柔又坚定。
我被学校退学,不是因为你的证词。我被退学,是因为我是通缉犯、角头郑远山的女儿……这才是我永远背不掉的原罪。
徐璟廷全身像被什么重重砸了一下,瞬间僵硬。
盛知雨轻轻揉了揉他的后脑勺,指腹温暖而耐心。
就算没有你的证词,我也一样会被退学。你只是……倒楣了一点,被卷进来而已。
她停顿了一下,又轻轻叹气,眼神温柔得像是穿透了他所有的防线。
不过我当时也有错,我跟你说了很多气话……我跟你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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