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惊讶地发现自己的手指正被湿热软肉疯狂吮吸,像是掉进温水里的蜜糖,转眼就被融化吞没。
“所、所以……”少年故意曲起手指,“这里是尿尿的地方?”
“傻孩子!”王妈妈羞恼地拍开他的手,蜜穴却诚实地收缩了下,“这叫……”她突然凑到李云耳边,滚烫的吐息裹着三个字:“小、骚、屄……”
仿佛被这个词刺激到,她猛地将少年推倒在床。
D罩杯的雪乳压上他胸膛时,李云清晰看到这个端庄了四十年的美熟妇,此刻眼里翻涌着怎样骇人的情欲。
“现在……”王妈妈咬着唇跨坐上来,湿漉漉的阴唇蹭着怒张的龟头,“该教你怎么……把大鸡巴……喂进小骚屄里了……”
王妈妈突然翻身下床,黑丝膝盖,“咚,“地跪在羊毛地毯上。她双手捧起李云的双腿,将那根怒张的肉棒抵在自己鼻尖,像鉴赏名画般细细端详。
“取悦女人呢……得先从舌头开始……”她伸出舌尖,在龟头棱角处蜻蜓点水般一掠,“这里……要像舔冰淇淋尖儿那样……”粉嫩的舌尖突然卷住马眼,“滋溜,”一声吸出大股先走液。
李云配合地弓起腰:“王妈妈……好痒……”
“痒就对了……”她低笑着将肉棒压在自己脸颊上摩挲,D罩杯的乳肉从两侧夹住柱身,“女人的阴蒂啊……比这还敏感十倍……”突然俯身将整根吞到喉底,“唔!”
少年瞪大眼睛——镜面衣柜反射出淫靡至极的画面:端庄的女管家正像吸面条般吞吐着他的性器,每次深喉时精致的盘发都会散落几缕,黏在汗湿的太阳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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