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桃桃百无聊赖地靠在炕头,看着窗外忙忙碌碌的人影。
她那只伤臂被固定得死死的,连抬起都费劲,更别提帮忙了。
只能眼巴巴看着沈大山扛着梯子爬上爬下,春娘在旁边打下手,沈小川吭哧吭哧地铲着院子里的积雪,何氏和二嫂在院子里晾晒刚拆洗的被面,冻得手指通红。
“唉……”她叹了口气,觉得自己像个废人。
门帘一掀,谢云景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卷红纸和一把剪刀。他脱了大氅,径直走到炕桌前坐下,将红纸摊开。
“要剪窗花?”沈桃桃眼睛一亮,来了点精神。
“嗯。”谢云景应了一声,拿起剪刀。他那双惯于握刀持剑的大手,拿起小巧的剪刀竟也毫不违和。
只见他手指翻飞,剪刀在红纸上灵巧地游走,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不一会儿,一只活灵活现抱着大鲤鱼的胖娃娃便在他手中诞生了。
“哇,好厉害!”沈桃桃忍不住赞叹,“谢爷,你还会这个?”
谢云景没抬头,继续剪着,声音平淡无波:“幼时……我娘教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