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桃桃:“……”
接下来的喂药过程,就在这种“苦药入口,小脸皱成包子,蜜饯救场,满足眯眼”的循环中艰难推进。
谢云景的动作始终沉稳,甚至带着无限的耐心。
他吹温每一勺药,稳稳地递到她唇边,在她苦得龇牙咧嘴时,适时递上蜜饯。
整个过程沉默无声,只有勺子碰碗的轻响和沈桃桃偶尔压抑不住的抽气声。
一碗药终于见了底。沈桃桃感觉自己的舌头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她苦着脸,像只被霜打蔫的小白菜,有气无力地靠在被垛上。
谢云景放下碗,目光扫过她那只裹得严实的手臂,又落在她闹心的小脸上。
他沉默片刻,忽然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巧的油纸包,放在炕桌上。
“赵老四家的送来的。”他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说是用新熬的糖浆粘的芝麻花生糖,让你甜甜嘴。”
沈桃桃眼睛又亮了,柳如芳?她做豆腐好吃,做糖的手艺更是一绝,她迫不及待地用左手去够那油纸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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