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多余的话。沈桃桃立刻抱着自己的被子披衣下炕。兄妹二人在黑暗的堂屋里沉默交错。

        沈大山把身上的羊皮坎肩脱下,不由分说的塞进沈桃桃怀里,自己只留了件单薄的旧袄子。“盖严实。”他低声嘱咐,只留给她一个高大的背影。

        沈桃桃被何氏拽进了自己的屋子,同时还把沈二嫂也挪了过去,剩下的三个男人一人一间。

        窗外的风声似乎更紧了,凄厉地刮过,像无数冰凉的爪子挠着窗棂。

        黑暗成了最好的催命符,放大了恐惧,也屏住了每一点细微的声息。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沈桃桃的眼皮已经快要睁不开了。

        “咔哒。”

        一声轻响。

        原本她那屋子里的窗栓被挑开了。

        沈桃桃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所有困意如潮水般褪去。

        黑暗中,她甚至能感觉到旁边二嫂的身体猛地一抽,握着她的手骤然收紧,手心的冷汗冰冷粘腻。

        何氏极短促地倒抽了一口凉气,声音卡在了喉咙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