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怎么可能?阿鹂虽柔弱,但绝不会无声无息就跟陌生人走。

        瞬间制伏也不可能不发出一点声响。

        谢云景猛地转身,大步走向前院客栈老板的住处,周身杀气凛然。张小弓等人立刻跟上。

        “砰!”房门被粗暴踹开。

        客栈老板正睡得迷糊,被吓得一骨碌坐起来。

        “我们队里的一个姑娘不见了,人呢?”谢云景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声音冷得吓人。

        老板吓得脸色惨白,眼神躲闪,结结巴巴道:“客、客官息怒……这、这深更半夜的,姑、姑娘家也许自己出去走走……小店、小店实在不知啊……”

        “不知?”谢云景手腕用力,几乎将他提离地面,“这荣城夜里连条野狗都没有,她能去哪?说!到底怎么回事?”

        老板汗如雨下,嘴唇哆嗦着,却依旧咬死不知:“真、真不知道啊……许是、许是遭了拍花子的?”

        “放屁!”张小弓怒喝,“这鬼地方哪来的拍花子,肯定是你这黑店搞的鬼!”

        女孩子们围在外面,听着里面的逼问,心都揪紧了。

        沈桃桃死死咬着嘴唇,艾丽卡碧眸中怒火燃烧。贺亦心吓得紧紧抓着赵青的胳膊。赵青面色冰寒,护在姐妹们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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