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多的画面开始涌入脑海,各式各样——不同风格,不同身材的女人像电影幻灯片,一张张在眼前晃过。

        他突然想起了这些年在米国交的所有女朋友,声音,侧脸,屁股,红痣,………还有这双眼睛。

        酒精还有药物的作用下,精神开始错乱,无数个片段被打碎,拼凑,然后是——

        梁碧荷!

        全部都是她,他记得清的,记不清的居然都是她!

        他跳了起来,连带着腹间勃起的阴茎也是一抖,紧接着他开始浑身颤抖,背后甚至开始有冷汗,身体的快感还有内心不知名的绝望交杂,一面天堂,一面地狱——灼的他心痒难耐。

        剧烈跳动的胸口被捂住,他皱着眉,闭了眼靠在沙发上,旁边的女人见状又靠了上来,纤长手指抹掉了嘴角伤处裂开的血迹,她贴在他耳边吹气,又上下撸动着充血挺立的阴茎。

        这个男人刚才想到了什么?

        她是他的某一任女友,又被他送给了这个黑发碧眼的畜生,这些衣冠楚楚,彬彬有礼的禽兽啊。

        女人只不过是他们手中流通的货物,一旦失去了价值,呵,女人伸出舌尖慢慢描绘着他的胸膛,表情迷离又冷漠。

        男人却睁开了眼,眼里恢复了一如既往的冷静,他拨开了女人的手,把勃起的硬物塞回内裤,又拉上了裤链,然后起身无视这一室迷乱,头也不回的向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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