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狸背对着狂猎,并不知道他指的是什么。直到手臂任凭他引导着抓住一根坚硬的握把,才瞬间意识到了什么,有如烫手般的弹开了指头。
狂猎用手掌覆盖着阿狸的手背,又将手指重新一根根的按了回去。
感受着握把上狰狞的隆起,羞赧不已的阿狸直接将脸埋进枕头里,耳朵也变成了飞机耳。
“那是什么……”喘着逐渐升温的气息,阿狸的脑袋开始有了融化的迹象,明知故问道。
“你自己看一眼不就知道了。”
狂猎低声笑着,拽了两下阿狸的肩膀,后者把脸死死的埋在了枕头里,无论如何也不肯回过头。
在漂流城大被同眠的那一晚,阿狸就因为直勾勾的盯着看还有后半夜偷摸的行为,被伊莉丝追着调侃说比她活得久却比她还要纯情。
导致她现在实在不敢光明正大的去看了,即便此刻他只属于自己。
狂猎没有强迫阿狸,继续做着按摩。她反而逐渐大胆了起来,握住手中的粗大与火热,有意无意的开始上下滑动。
起初她只是觉得这条小尾巴很有意思,明明满是肌肉却一点儿也不灵活,就像一根发热的棍子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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