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开丁字裤的可怜布料,她用滴着湿热粘液的花园入口对准了无法浇灭的炙热炎枪,随后前后扭胯深深坐了进去,发出一声绵长的销魂颤音。
两只粉嫩乳尖垂在微微拉长的双峰下方,亵弄的笑意诉说着原始的渴望,将胸前柔软贴在狂猎坚实的胸膛上,搬起大蜜臀不断抬起砸下,臀波肉浪啪啪作响。
狂猎伸手按住了卡西奥佩娅的后脑勺,让饥渴的蛇蝎美人靠在他肩头。他从没想让她变成这个样子,这是卡西奥佩娅自己选的。
即便说着事关家族生死存亡的大事时,还不忘痴迷享乐,仿佛脑海中不存在伦理道德的观念,或是将其化作了沉沦欲海的助推剂。
卡西奥佩娅心里清楚,既然狂猎把这事拿出来说,那一定就有解决的办法,所以她从没担心过。
就算这个家庭支离破碎,她也还有狂猎的庇护,那点淡薄的亲情不要也罢。
“卡特琳娜,你母亲是黑色玫瑰间谍的事情,你父亲其实早就知道了。不然他怎么会在你母亲遭到袭击后,不仅没有加强防守反而遣散所有家仆离家而去呢?你以为他是要去报效祖国,其实他一眼就看破了袭击是你母亲一手策划的,只是他选择了成全,离开家给你母亲腾出空间让她可以肆无忌惮的干着见不得人的勾当。”
“原来就我被蒙在鼓里……”卡特琳娜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说来也是,一个人如果有什么问题,枕边人应该是最先看出来的。
父亲还是帝国最优秀的刺客,段位明显高于母亲,不可能看不出来母亲的异样。
他应该就是因为接受不了事实,又没法当作不知道,才带自己离开这个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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