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日把手掌心的汗往后裤口袋抹了抹,用清水稍微弄湿打理乱得不行的头发。

        不擅长打理头发的朝日在一番拨弄后显得更脏了,他不耐烦地“嘁”了一声后离开。

        校门口聚集的人潮散去,没有八卦可看后各自回到自己做的事里,然而在不起眼的大树下仍有个人持续地站在原地,全程在旁边默默盯视的他此时露出盘算坏事的笑。

        回到教室的朝日一脸惊讶,靠在班门口前的潸冥见朝日回来了,便上前打招呼。朝日无法理解,拽着他领口直问道:“你站在这里干什么啊?”

        “我才想问你到底在想干什么?只是被别人看到而已,明明换作是之前的你根本连睬都不睬,更不用说还替我找借口解围。”潸冥双手插兜,反问道。

        朝日瞬间哑口,他从没想过这一回事,直到潸冥指出才赫然发觉原来自己在不自不觉中改变了。

        他放开拽着潸冥领口的手,同时不服气地反驳:“当然啊,还不是被某个人害的,害得我最近都开始变得小心翼翼,深怕哪天你也会因为我而受到伤害。”

        “你…原来是这么想的吗?”听到朝日的话,潸冥动摇了。

        周围的人又开始慢慢变多,而且流言蜚语已经传播开来,有些人甚至不愿窃窃私语。

        朝日继续说,“要是继续跟我这种不务正业、总是耍混的人呆在一起,你迟早有天会变笨,然后周围的人对你的评价也跟着会变低,用失败者的眼光看你。难道这就是你拼命努力最后想要的结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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