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的小洞吃了他一点,却卡在那里不肯再动。
“是我这几年在国外跟不上潮流了吗?”
裴菲菲红着双眼,质问因欲望而忍得静脉根根凸起的男人,把他的肉棒从穴里无情地拔出来。
无情到仿佛看不到马眼挽留而汩汩溢出的津液,和阴茎与花瓣私通勾连的白沫泡泡。
“原来你们城里人管亡妻回忆录叫相册、陪葬日记叫笔记啊?”
“之前本来想奖励一下你,才把内裤脱了。”
“我倒希望我是乡里别了,写了那么多字,你就叫它简单啊?”
没说完话,她就被狗东西揠起下巴,封住唇,掐着脖子,被迫和他的舌头纠缠不清。
亲得她唇舌发酸,还没来得及抽身,又被他抱起来,怼着水洞掼入肉柱。
她禁不住闷哼,开口是软了的怒火,“你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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