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好漂亮!」到了贝西的家,艾利儿看到她客厅朝向南边的窗台有一棵很大的虎尾兰。
「这是我早几个月在家具店看到,那时它气息奄奄,我觉得它还有机会的,便买回来打理。」贝西走到开放式厨房,按了水壶的煲水按钮,「你要喝茶或咖啡吗?」
「茶吧,我自从新冠後,对咖啡因b较过敏。」艾利儿放下手袋後,看到贝西的手工材料放了在餐桌的一端,於是拉开了对面的椅子坐下。
「我也是,医生说我可能有新冠後遗症,现在我不能喝有微量咖啡因的饮料,连汽水也不行,还好我本来也不喜欢喝汽水,可是现在连绿茶我也不能喝,还有就是不能吃r0U,一闻到就会想呕吐,」贝西拿了两杯茶放在桌上,「可是没办法,还是要煮给老公跟儿子吃,只能这样子。」她装作一手在炒r0U,一手捏着鼻子。
她们在满室茶香中,各自做着不一样的手工,聊着植物、手工、生活等话题。
差不多四点半,贝西收好了桌上未完成的作品和材料,到厨房准备做晚餐,艾利儿见状也收好自己带来的手工包,帮忙贝西预备。
大约一小时後,贝西的先生和祖回来一同晚餐。尽管晚餐时祖多次提及到一些有关婚姻的疑问,贝西一一友善地表达这些可在餐後我们拿些热饮在沙发那边舒适地倾谈,贝西的先生虽则不多言,可是也很友善地分享他如何学荷兰语,还有跟贝西有时候回荷兰和她的家人用荷兰语G0u通。
简单收拾了餐桌後,贝西的先生帮我们预备了咖啡和热茶,坐在贝西旁边,我们坐在他们对面的沙发上。
「那天你说你的母亲跟艾利儿说你有……」贝西尝试回忆星期天祖跟她说的话。
「亚斯伯格症,我从来没听我妈说过,只是她常常拿我和家人的互动来开玩笑说我不要这麽奇怪,但我没有自闭症,我堂弟有自闭症,堂妹是有很多行为问题,可是她是被领养的。」祖一连串地说。
「先等一下,所以艾利儿你们结婚之前是不知道祖有这个症的?」贝西问。
「不,完全不知道。」艾利儿回答。
「我本人也不知道。」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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