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陈婷拿着一瓶白酒过来,老周微微一愣。
“怎么了,看到白酒傻眼了?”我发现老周的异常,拍着肩笑道。
“开什么玩笑,我哪会怕白的。”老周不客气的拿开我的手,又看了看陈婷,似乎想说什么,却又止住了。
“老周坐呀,今天全点的外卖,主打一个享受。嘻嘻。”陈婷笑嘻嘻地给我们分着碗筷酒杯,在靠近老周时,老周看向陈婷的眼神有些复杂,但很快又掩饰住了内心的波动。
我们三人很快开吃,席间天南地北的聊了一通,但是老周总是时不时地走神。
见着老周再次流露出失神的表情,我感叹了一声,“哎,想当初都没孩子的时候,我们四个可是天天聚。”
这话一出,桌上两人顿时沉默了。我突然意识到我的失言,连忙端起一杯给老周赔了个不是。
“不用,其实你们不用这么小心翼翼。”老周红着眼眶,也喝了一个,“人是要坦然接受现实,我知道你们好心,平时都尽量不提悠然。但有时候我倒希望你们能提提她。”
“因为提到她,我才确定我的身边曾经有她的出现,提到她,我才能感觉她好像还在我的身边,”说到这,老周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陈婷,又接着说道,“也或许多提提她,我的内心反倒接受和释然了。”
老周说着,眼泪就止不住的流,又如上次那般,一旦点开了悠然的话题,老周的话匣子便打开了,滔滔不绝,“太久了,你们知道得不到任何回应的思念有多无助么?无助到我都开始自我怀疑了。我思念里的悠然真的还是那个悠然么?我日思夜想的人会不会其实已经和原本的悠然天差地别了?如果错了,那我的思念是不是都没有了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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