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雪有些疑惑,伸手推开了虚掩的门。
刚推开门,一股呛人的气味直扑她的鼻子,就好像什么东西馊了,发霉发臭的味道,屋子里东西凌乱,地上满是垃圾,迎面是一张轮椅,轮椅上坐着一个中年男人。
只见这个中年男人胡子拉碴,头发胡乱垂到耳边,一只手端在胸前不停震颤着,一只手扶着轮椅的轮子。
男人吃力的抬头望着芷雪,芷雪发现男人一只眼睛好像睁不开的样子,嘴角歪斜着,有哈喇子正往外流着。
芷雪突然想起来,李立刚跟她说过,楼上有个半身瘫痪的残疾人,有残障津贴,有街道残疾部门给他找护工照料他的生活,不然他这个样子早就活不下去了。
如今封了楼,这位仁兄的生活照料可能只有靠他们这些邻居帮扶了。
芷雪有些可怜这个残疾人,跟他说做核酸的事,男人有些激动地用一只好手在面前比划着,嘴里呜呜的艰难地说着话,仔细听也能听明白。
原来,昨天护工就没有来,他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望了望空空荡荡的厨房,芷雪圣母心爆发,看来这顿饭只能自己帮他做了。
这个男人激动地胡乱比划的时候,芷雪才发现,这男人只穿了一件白色的大背心,穿得已经发黄了,下身居然什么都没穿,两条大毛腿一个跟正常人一样,另一条可能经常不用明显细了一圈。
更让她难为情的是,男人裆部一条黑不溜秋的肉棒子横在那里,没想到这男人半身不遂,那东西还挺有货,跟一根鸡蛋粗细的黑茄子似的,两个子孙袋耷拉在下面,随着他的动作东摇西摆着,就像两只大铁锤,晃得人眼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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